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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6日 公路1月6日至1月15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本来想写篇日志来用充满诗意的语言来歌颂这次外出旅游的.
而且我也不想居中对齐, 或者是乱空排之类的.
但是, 这次旅游的一个月后,我又长大点了, 我的世界观又发生了嘀嘀猫的变化.
那天参加完同学短暂的婚礼仪式, 吃了午饭, 然后去买了一箱可乐一箱啤酒和一个睡袋等东西我就出发了.
然后往后的一些天, 我白天酗可乐, 晚上喝啤酒,一天到晚吃烟.
老子开着车,唱着歌,大声唱着各种歌,比如痛仰的<公路之歌>.
开始我觉得我可能是要追求一种北方话叫范儿的东西,
但当有一天同学打来电话提及房租等事我才发现我好象有点脱离了现实,
我为此感觉很爽,我每天和自己相处.
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在路上我还在某个海边写过几首诗, 哇日.
其实我觉得这也没什么矫情的,因为想起当时也没什么不自然的,一切都很自然.
一路上我从未有过想找个人专命好生摆下龙门阵的念头.
加了一箱又一箱油,走过一个又一个地名,
有些是森林,有些是海边,看见动物,大片农田
重复的,和不重复的, 他们都是不显眼而且美丽动人的.
我想说再见孤独,所以我选择独自前行.
倒数第二张, 熟悉这个系列的大抵都晓得,是A君系列. A君可以是任何人,或者是我心中的一个我.
这个头戴牛皮纸壳子的人虽然看久了就觉得很瓜, 但他就是我心中的一个我,或者是任何人.
就像我说的那样,这次外出旅游本身也没什么意义的,说复杂点,她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
说简单点, 就是发了个长达十天的神.
1月1日 09年 数秒后自然就是烟花,烟花升空的时候也就是09年了。在福林德斯大街和斯旺斯顿大街的十字路口,各族人民簇拥在一起,欢呼,高兴。
不管是白人或者黑人,意大利人还是越南人,老人或者小孩,情侣还是单身,阿拉伯人或者基督徒,朋克还是文青,胖女孩或者铅笔男,土著或者阿三,不管是我还是我身边的陌生人,我们高呼,新年快乐。
我还从没这么急切地想进入新的一年过。
12月22日 纯真年代![]() 今天早上,阳光明媚,难得这么早起来。我一个人,心情也好,跑到隔壁区的cafe,吃了个egg&bacon喝了两杯latte。然后给友人打电话,没有一个不在睡觉。
一个小时后飞哥给我打电话,来找我耍。他带了一瓶白酒,我听到后非常兴奋。
此瓶白酒,或此种白酒,非一般凡酒。此酒产自飞哥家在宜宾的酒厂,每酝酿6至7年以上时间取其产量中最精华的极少部分,供他们家庭和招待宾朋饮用。
此酒,顺滑柔和,浓香醇厚,关键在于,感觉非常的自然,非常的纯净,喝下来,心情愉悦,宽松,实为上品。
若客观论市场价值,此酒也必定在旧版五粮液之上。
但若主观定论,此酒当之无价之宝。
两三年前的那个年代,我们在川大,有过青春的挫折,但依然经历了最单纯,阳光,无忧无虑,美好的,难忘的时光。
两三年前的那个年代,飞哥经常从家里拿些这种酒给我们喝。也由于每次飞哥都拿矿泉水瓶瓶装起来,所以我们后来将这个酒命名为 纯真年代。
今天飞哥把酒提来,是用玻璃瓶子装起了的,他家里还给这个酒取了名叫 天长地久。虽然如纯真年代般地简单字句,但却同样千言万语。
今天是冬至,这儿就剩下了几个留守人员,所以我们去买了两坨三文鱼,还整了支羊小腿回来炖起。再喊了两个邻居友人,一起热腾腾地喝羊肉汤,喝纯真年代。
我们放了一些在两三年前那个纯真年代爱听的流行歌曲。比如我们放了《少年》,我想起我跟星哥每次切KTV都要合唱,唱了三年多,从科华北路的ATT就唱拢Melbourne centre的钱柜, 而且我们每次唱都还是吼不称头,现在又越来越烟锅巴了。但我觉得我们肯定还是要继续唱,因为我们经历纯真年代的,心中都永远有那么一个偏执的少年。
12月8日 梦22 昨天我22岁了,男性发育期的终点,步入法定结婚年龄。
我默默地,在晚上喝了很多啤酒,然后就倒床睡了。
那晚做了一个梦,我还在做梦,还在做梦。
梦里面,我又做了梦,我有滋有味地在梦里回忆这个梦。
我在灰暗城市的上空被飞机投下,空降到了学校的一座教学楼里,
我在一个课桌上安全着落,课桌前坐着一个陌生女生。我忘记了她的肤色或者面容,我却很清晰地记得她穿着白色的裙子。
早晨口渴而醒,新的一岁,新的一天,没有晨勃,没有微笑,平常的一天又到来了。
前几年,我觉得我只能算是个半截子幺伯儿,但今天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半截的了。
但是我还在做梦。我晓得这不是问题,我从未逃避现实,我还会继续做梦,我晓得是因为我一直睡眠太差,枕头太耙。
9月19日 钻进雨衣里 早晨起来,雨下得有点大,但妈妈还是要用自行车搭我去幼儿园。
我坐在自行车后坐上,妈妈穿着红色的雨衣。
雨衣很宽敞,就像在帐篷里,外面透着浅红色的光亮。
妈妈在向前行驶,但我看不到湿漉漉的外面,我安稳地住在里面。
过了好久,我耐不住掀开左面的雨衣,哇,房子瞬间转移到了热闹的大街上!
我其实懂得产生这种变化的原理,
所以我又关上了门,睁着眼睛看着四周薄薄的墙,听着雨点在房顶上清脆的敲打声,等待,欣喜。
又过了不久,妈妈打开了房子的门,收起了房子。
我抬头看了看周围,看了看妈妈,我一瞬间被传送到幼儿园了!
自行车停在屋檐下,雨已经变小了,屋檐上往下滴着更大的水珠。
妈妈又上了自行车,带着她背后的红色小房子。她向我挥手告别,妈妈就像一座红色的大房子。
我探出屋檐去向妈妈挥手,大水珠落在了我的头上。
我继续走出屋檐,看着灰色嘈杂的世界里妈妈红色的背影。真有趣。
这一定是我一生中最美妙的经历之一。
我发觉我现在变得越来越无趣,我像例行公事一样的上几个网页,大量地抽烟,因为读书的烦恼而睡到下午,因为失恋而喝酒,因为无聊而喝酒,看A片,看文艺片,看喜剧片,嘲笑政治,嘲笑自己,讨好我的老板,和美女说话时看别人的胸部,对自己没有信用,害羞和女人搭讪,又抱怨生活的无聊,没有希望,and so on。我觉得我自己越来越无趣了。
另外,我姑且怀疑,很可能是,我开始有常常写网络日志的习惯,大量抽烟的习惯,晚睡的习惯后,我开始变得很挫。我怀疑网络的存在在侵蚀我真实的人格,抽烟让我颓废和夸大自己的悲伤,晚睡让我的每一天变得恍惚。我后来思考过无数的问题,关于时间和生命,关于自我与外界,但始终找不到一个解。让我欲哭的是,当我在那间红色的小房子里,为什么就能觉得一切那么有趣呢,这就像是一个解。
我是,或者我现在是个很弱的人,但又不甘心,至少我想做一些浅显的改变。如果我还写下篇日志,可能是关于一场演唱会。
妈妈,这是否就是成长的烦恼,我害怕我不长进,害怕我成为生活的失败者。我再也不能钻进你的雨衣,十八年后的现在,我想再次修筑那间红色的小房子,我要勇敢起来,解开我心中的结。
妈妈,我知道不可能再躲在你的背后前行,我也了解你不会为我太担心,我现在总在你面前表现得是个意气风发的青年。但也请你继续放心,我要自己好好地前行。
妈妈,祝你生日快乐。
9月16日 小结 做完暂时的孽,累了睡了一觉起来觉得世界好安静。
我发现最近我写日志呈现了一种感官暗示,比如,喜欢写些吃饭,性等有关系的主题。写得很朴素,很好。
最近比较烦恼。 但最近偶尔看了看友人们的blog,发现大家生活大多都蒸蒸日上,很符合现在的社会氛围,非常好。
而且我看了人家的blog后,我仿佛也如亲身体验,所以觉得也像得到了安慰。
现在都争取每个星期去吃一顿好点的餐馆,算是打牙祭。
当你可以天天吃蒜苗回锅肉的时候,你就不会觉得它能给你什么欣喜。但是对于现在的我,它可以是我一周生活的期望。
9月14日 牢骚2 我刚才煮了碗面,弄好了,吃了一口,就不想吃了。
一天都还没有吃饭。不是我的胃口变小了。
是面还没煮熟,而且已经和了项料。
面不似烫硬点的土豆片,煮成这样,它就失去了作为一种食物应有的权利和义务。
我今天弱得连一碗面都煮不好。
我用筷子搅着这碗面;
把烟灰钭在它面上;
把头皮屑也抠在它面上;
看着它这副一无是处的模样,我看到了今天正在熬夜作孽的我自己。
9月7日 牢骚 我第一次为自己煮了一顿有一荤一素还有个煎蛋汤的饭,吃饭的时候,我只想吃饭。
吃完这顿饱饭之后,我吃着一根饭后烟,走到镜子前,看着我两天没洗的油头和黑眼圈,顿生沮丧的情绪。
沮丧并不是因为我龌龊的样子,而是因为我发现,现在的我,还有梦想。
8月30日 为什么要写日志 昨天我烧了1斤半理论上过期的牛肉,还放了洋芋,胡萝卜,白萝卜若干。
但我今天又买了咖喱粉,我又想弄个川味咖喱鸡什么的。
恰好前两天我买了只鸡,后天过期。
但这鸡本来上想拿来清炖的,清肺的药材都买好了。
另外,如果连到两次都弄红味的,不安逸,因为我是不纯粹的精神主义者。
但是,红烧的牛肉实在太多了,我怕两天后吃不完,因为能炖鸡的锅只有这个。
于是写到这里,我明白了我这次写日志的原因。
我找到了解决办法,就是让别个帮到多消化一点,并且在红烧牛肉的量随之减少后,将其换入小锅中。
我仿佛感觉到写博客的真谛。
白先勇说过为什么写作,是因为“我写作是因为我希望用文字将人类心灵中最无言的痛楚表达出来。”
我没有太研究过 最 这个概念,李根说过:“既然人生中有那么多个最,又何必那么在乎那其中的一个。”
所以,我不惭愧地说,我也是希望用日志将人类心灵中无言的痛楚表达出来......
我的AMA过两周就要交个大作业,CL还基本没得头绪。终究要先把PD2的作业先做了。
才买了件Kathraine Hamnett, 又瞧起了条Nudie。我想年底打折的时候我会不会更瘦。
我还不能每次打工赚100AUD。妈妈要过生日了。
为什么找不到或不想找女朋友,我想年底打折的时候我会不会更瘦。越来越爱我的PSP了。
越来越忙碌,却越来越无聊。越来越现实,却越来越感觉自己不成熟。
越来越喜欢游泳,却感觉生活中越来越容易呛水,到底如何才能正确地换气,于是找不到自己的池塘,跳不进前方的海洋。
8月20日 昨天突然想起8月12日 生活的两个片段 两个不相干的事情。
那天走拢新加坡的时候遭延误了一夜。半夜,我看到机场里有家卖巧克力的,我想到了在我的减重工程开始前还是要吃临刑前最后一次巧克力。
我拿着巧克力走进机场里的免费电影院,坐下来边吃边看一部PG级的儿童题材电影,
不愧是手工的Lindt,高水平的苯乙胺迅速地进入了我的梦乡。 梦见了久违的Marie,我在这个岛上曾经最熟悉的本地人, 我坐着,她走到了背后,蹲下来轻轻地把双臂放在我的肩上,双手扣在我的胸前,下颚靠着我的左肩, 我也接触到了她成熟韵泽的皮肤,依然是优雅的着装,短发,眼镜。 我好象说了“Lost u long time ago”这种台词, 然后,准备要做了一些事,我记得我说了一句话逗笑了她,我说:do not take off my jeans, that be more dirty. 然后在没有画面的欢快情绪中,我醒了,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嘴角还洋溢着一些巧克力味的憨口水。
第二个事是这儿过来本来暂时没得房子住,投奔友人篱下。我骑着我的骡子去找房子,走到中介人家说不好意思mate这个房子今天早上刚租出切。
结果一路上房子没租到,却买了条裤子。想想现实生活,往往也没什么逻辑性。
然后我每次从骡子上下来就要抽根烟,荒诞。至少我梦里从来不抽烟。
但现实生活中,我还是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果不其然,篱下其中一友人搬走,新的租房者又不租了,于是我住进了他的房间住了下来。
我忘了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写到一些R级的淫梦,但我想一定是在某个孤独有闲的时候。但主要,肯定三,我是写耍的。
我写这两个片段的原因是,我觉得梦和白天,都是生活。我依然觉得梦是很神奇的,一天的结束是熄灯,一生的结束是敲灯,梦的结束是醒来。
8月1日 愉快的暑假其实这个暑假我是回来散心的
我过得很愉快
甚至觉得愉快得不真实,愉快得有罪过感
我素瞌睡睡得之香
我梦回故乡,现悠静于老君山
702,105,还有我们的纯真年代,那个磁场已不再
李总,小明,欧乡装饰公司的同仁们
733艺术工厂,地震,成都依然搞艺术
蚂蚁先生和他的义卖作品
瓜猫和她的荡秋千
今非昔比的母校
母校的路,物是人非
母校的菜,涨了一元
遥想当年的歌唱少年,小翔,如今正儿八经地走向了偶像实力派路线,祝你愈加成功,其实你早是我少年理想的寄托
与瓜猫逛三圣乡,吃农家乐
伟大且不朽的Cheer Band,2周年纪念日,又是小娃同学的寿辰,大家总是很用心
Cheer Band是个重视传统的歪组织,放孔明灯是每周年纪念必备的节目
放飞青春,放飞理想,升空的瞬间是激动人心的,生活总是该必备一部自己的煽情片,不是三级片
在你不知道的故事,人人都是A君.A君将安心地回到他的岛,整会计,骑骡子,热爱他不在别处的生活.
7月20日 校服妹 上篇日志写得之夸张,其实说得意思就是这学期很不容易,在众人的阵亡中,我考试侥幸地过了。我说得那样的晦涩。
前头小明带我切88见世面,里头的卖酒小妹全部穿得水手校服,美少女战士那种,并且还戴着大队长牌牌。我觉得看到很不舒服,觉得很邪恶。
然后更前头,我们回高中想去吃肥肠刀削面,未果,但见到了班主任老师,印象不深。
路过食堂,见群群夏装校服妹,其中与一位四目融会,哇,恩,销魂。
回家我想了几夜,在这个炎炎夏日里。
然后我造了一系列唯美又纯洁的春梦。起床后仿佛心中还在小鹿乱撞。
然后吃了根烟,洗了个澡,看了看我二十二岁的肥肉。 我却依然保持着比解放军还坚定的极大的克制。
6月25日 表达 人人寻一个表达
改个网名,写篇博客,换个发型,化个妆,换副窗帘,离个婚,找个外表可靠的男人,找个从来不上网的女人 ... ...
都在试图寻一个表达,有点可悲
这年生要想用言语表达点什么是方便的,多多少少,总有人会看你在想些什么。
就像我写了三年的space,很多确实是我的表达,就像我打字产生的语气,就像每个自然段之间随便按回车的空格,就像不幽默也不玩味的字句。
我的言语能力很有限,这止于性格。言语得好,言语得妙,那可以是艺术,艺术是表达,表达不一定是艺术。
其实我第二天看我写的字,我就觉得烦,有时候还恶心,但我日妈就这样写了三年,日妈根本就不是个胖娃儿写的东西
有一天,我翻了翻这些日志,看到藏在角落里的那些留言,甚至还有自以为 新的我 给 旧的我 写的留言。这是有点搞笑的事情,但我觉得恰好是有意义的事。
我考完试,今天没事做,才想到写博客。
我昨天考完后去超市买了堆好吃的半成品,很久没吃过像样的食物,包括昨天买的。于是吃饱喝足醒来后的今天,我就开始想一些跟性行为有关系的事情,
比如深爱过的女人在做爱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比如在潮湿的交织与喘息中,我是否在耳边轻声呢喃的是另外一个名字。
我发觉我长到二十二岁,想一个女人的时候,不再是在触情的风景前,而开始在索然无味的床上。那些随风飘扬的裙摆与少年的我还漫步在并没泛黄的那些林荫道上,褪给我的,是幻象中,在上面在下面的哪个胴体。
不过再怎么也不再能让人心动。 还有我还要说一个,其实很多小说里是滥用 胴体 这个词了的,这不是个性感儿的词。
6月9日 个别的浪漫 前两个星期一不小心过的是格林威治标准时间,说来这都是为了复习。
而且我自从秋天以后就没有进过城,我好想进城啊,感受下都市的浮华,想看下高楼大耍,不然下个月回成都看到了更不适应。
前头复习也该休息一小下,于是这个星期一的清晨,我赶火车进城,发现今天如此奇怪,原本星期一早上挤满沙丁鱼的火车,今天却空空荡荡。
我正准备把这个梦记到,起床后写成日志。
出了弗林德斯车站,先去七杠十一买了张电话卡,我看下日历,才想起,今天是公共假日,英女王过生日。
然后走到天鹅石街买了一份饥饿的杰克,走到河边,吃完,看到联邦广场上已经站了很多人。
看了下,是墨尔本橄榄球队建队一百五十周年,在搞活动。人群中很多披着球队围巾的老年人,他们的目光很虔诚。
我觉得为一个球队过生日,这是一种浪漫。
我不晓得,我觉得我在滥用浪漫这个词,罗曼蒂克。
因为我觉得浪漫会让旁观者觉得有美感,而亲身者会有种感觉,就是俗话说的,那个磁场,那个心跳。
也因为我好久,好久,好久没有体验过那个磁场,那个心跳了。我也不晓得未来哪天才又能体验一次。
我想起,我妈说,妈老汉十几岁刚耍朋友的时候,我送了你老汉一把漂亮的匕首。
我觉得那个年代,初恋的少女送少年一把匕首作为信物,是件很浪漫的事情。
结果有次在夜市上,我老汉差点因为点小摩擦用那把匕首把人杀了。如果那样,就没得我了。
小学五年级的时候,一个娃把我暗恋的女生的弹力球弄烂了,那个女生哭了,我二话没说把那个娃拉出去暴打了一顿。
我觉得当时为了一个弹力球,用喝溜根和俄罗斯大坐等招式把一个小孩暴打一顿是一种浪漫的事情。
八年后,我如愿跟那个女生耍了朋友,但我不久后为了一个让我有磁场和心跳的女人,把弹力球女孩抛弃了。大概我罪有应得。
初中的一个同学给我说,他妈老汉以前,到河边约会,看到挖土机,结果他们妈老汉就在河边看了一下午挖土机挖土。
我觉得这个事情太温馨了,太浪漫了。
初中的时候我们很羡慕每次他家长都给他送两箱牛奶,他回答说,因为他有两对爸爸妈妈。
大概挖土机过去后一些年,改革开放初期,他爸爸娶了一个更年轻的女人,而他妈妈却再嫁给了他爸爸的姐夫。
我喜欢看到成都穿着运动校服的中学生,骑着单车,在夕阳下,穿梭在城市里,三五成群,说说笑笑。
有的单独走的,后面架子上侧坐着个青涩的女孩,欲抱又止地抓着男生腰件的衣服,河边的风正吹着头发漂动。
这个也是很浪漫的一件事,所以今年我也暂时放弃买汽车而买了辆自行车,因为我想享受这快不能再体会的感觉,抓紧浪漫一把。
就像星哥说过,成都若修好了地铁,中学生们就很难再体会到那种骑骡子的浪漫了。
突然发觉,偏三轮的浪漫已经确切地成为了历史。
小说是小说不完的。
而我要考试了,这次考试很重要。考试前夜一定不要吃挂面,而最好要吃怕死它。
再而无论如何,一个孤寡青年男性的生活,无外乎,右手解决生计,左手解决性欲。
但我最近不想看A片了,因为我屋头的纸只剩一筒了。
5月22日 五月二十一号的赈灾悼念活动![]() 昨天晚上上完课,当我跟曾曦和星哥一齐去到位于M楼一楼大厅的活动会场时,会场里已经有了很多人,其中很多是大龄的在澳华人,有些是夫妇俩,有些也带着孩子。逐渐地,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也到了。大家都戴上了一条绿丝带。
这个活动是由在校四川同学申请校领导,然后联合由中领馆,华联会等数个团体举行的。我有幸参加了这次的赈灾悼念活动。
捐款后,众人到了0楼的讲堂里,然后作了一分钟的集体默哀。随后是领导讲话,和几个诗朗诵,歌曲演唱等的赈灾节目。
10点钟完毕后我跟金豆搭渊哥的顺风车回家,一天没吃饭,很饿,翻开冰箱也没得啥吃的,于是我们煮了一把素菜,切了一根葱花,金豆炒了一碗蛋炒饭,我下了一碗素面,吃完后我们仍然戴着绿丝带。
这之后,我大致只有一个祈望,这次及今后各地的善款和中央下拨的巨额建设资金,能被地方政府真正有效地落实在灾民的灾后安置中,而且希望灾后的重建也要确切以修缮人民生活水平为基本,不要为了中央的所谓验收,到时候弄来先就广场修得很壮丽,路两边修得很漂亮,而结果很多人还住在简陋的棚房里。愿这不是个奢侈的祈望,愿家乡今后能更加美好。
5月9日 梦5 今天第一批弹药终于送到了,共十八包,暂时又不必为这个岛纳不必要的重税了。
最近身体欠安,不知是否过了冬天又过盘秋天会让人损伤养生之循环。
前段时间开始变冷,我就加了床被子,结果昨天梦里我随好多同学去一个青山碧波的海岸游玩,可刚到不久正在欣赏风景的时候,一个比我还萎靡比我还胖的胖娃一下压在我的背上,压得我喘不过气,他把我劫持到一个小木屋里,途中我看见了我的父亲,我想喊他喊泼兄弟来救我,结果胖娃压得我喊不出声。在小木屋里,我看见了这个不知名的胖娃,他穿着灰色的脏衣服,头发很油腻很长,微闭着眼睛,歪着头,他操一口北方普通话,说他看不见希望,觉得生活没意义,所以想以压人的方式把我杀死。我想杂办呢,瞬间敏捷地给他几皮坨,结果杂打都打不动,他又把我压在下面,气都要断了。危机中,我用歪北方普通话劝他想开点心中莲花自然开放啊,说完我听到我普通话发音都发标了,又谨慎地说了一些人生道理,他从我背上下来,我又机智地跟他面对面地交谈,他慢慢地倒下,可能是遭我说来睡挫了。此刻我借机冲出小木屋,跑到海岸边,看到了我老汉儿,他身后一群穿着黑西服白衬衣的小伙子正从海面上登陆上岸,冲向小木屋。其中一个人跑到我的前面,转过来,我一看,是初见兄啊,他微笑着对我说,你们爸刚才没来救你,是因为想要你能自己解决这个胖娃。此时,海风吹拂着人们的头发,也吹扬起了我的嘴角。
我将那个胖娃取名叫 pressure.
之后,我走到海边的一个亭子里,拿起了一个座机,给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女人打了电话。电话里我们像是很熟悉,聊得好开心也很温馨,这时候她卷窝在我身边,我抚摩了下她的长发,勇敢地尝试着亲了下她的脸颊,然后吻了她的嘴唇,然后在里面:她的舌尖害羞地躺着,慢慢地,犹豫着接触到我,最后,交织在了一起,感觉很温柔。
我开了一辆陈旧的面包车,载着她,在起伏的海岸公路上行驶,到了一个快到小镇的斜坡时,车变得很困难地往上爬,我出了很多汗,使劲地登,使劲地登,咬紧牙,终于看见了傍晚紫黄色的余辉下炊烟袅袅的渔村小镇....
我为那个女人取名叫 passion.
然后就醒瓜了。是的,就是这样的,pressure 和 pa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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