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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ternal Sunshine of the Spotless MindJune 21 一桶冰水 今天我一直想反思这个问题。
〈愤怒的公牛〉里,罗伯特·德尼罗是个传奇的拳击手,他在擂台上就是一头愤怒的公牛。
这个电影有个桥段我相当喜欢,是这样的,罗伯特·德尼罗耍了个朋友,然后开始亲吻,脱衣,正要步入正题的时候,他想起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拳赛,必须保持最佳的体力和状态,这个时候怎么能沾染了女色。于是,他猛地从床上挣脱起来,走到洗手间,拿起一桶装满冰块的水,直接倒向了自己的下身重要部位。从他当时面部的表情,我仿佛听到了钢铁炼造过程中的淬火的声音。
我觉得这一桶冰水的故事无论比刮骨疗伤,还是比看A片取子弹等都更能表现出怎么样才是真的男人。跟这个画面比起来,写博客这事显得真他妈娘。
May 10 只有我们知道的那个地方![]() 听个演唱会是此次国外游学中很重要的一种闲事,听Keane的演唱会则是重中之重的事。
Keane是我十七,八岁的时候喜欢上的一支英国乐队,从第一张专辑至今,我也算是铁杆歌迷吧。喜欢听音乐的人大多都有许多喜欢的音乐人或乐队,但其中承载着听者生活经历和感情,甚至与之共同成长的却屈指可数,尤其还伴随着一个听者青春时光的更是弥足珍贵。Keane之于我,便是这样的一支乐队。
他们至今也不过出了三张专辑,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最早也是听了他们的那首somewhere only we know,当时听的时候觉得相当震撼和感动,而那天演唱会听的时候则是往事上心头,感动依旧。
演唱会是在4月16号放中假的时候,这么久没来记录这件事是因为前头太忙了而且懒。那天去的人有根爷,段然和金豆夫妇。金豆夫妇陪段然想求一处清静就跑到二层阁楼上去了,所以便有了这张照片。
然后说深点就是,两年前的这个时候,我初来乍到时去听了Jet, 所以这次也算是次纪念中的纪念。
我其实排斥将这些小事赋予更多的所谓的意义,却总是禁不住流露出一些对往昔的怀念和叹息。
我其实排斥谈起这些年真实的孤独,却总是当各自走在这条永不交叉的旅途上,试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回心中曾经只有我们知道的那个地方。
April 01 课余耍事另一则![]() 几个星期前去听了Mogwai的演唱会。
去年12月,与第一大摇民李威同学去订要100块钱一张的Coldplay于今年3月演出的票,由于好票已经遭订完了,所以我们决定买一张50块钱的Mogwai的票。
后摇我也就基本上听过这几个大牌,Mogwai属于比较温和点子的,对于我这种听得不重的,Mogwai那几张专辑是一些独处又内向的夜晚的另类伴侣。
再好的耳机或音响还是不比现场,后摇的音墙真是大,向汹涌的海浪拍打上手臂,撞进心里。
我觉得再好的语言都难以形容那天听这场演出的感受,当然说这个话的一个原因是我懒得写了,但主要还是那天的感受真是非常纯粹,非常美妙。
还有,就是我总结了下,这是我个人觉得在澳听过的所有演唱会中最高质量的一场。
Mogwai后的几个星期,我开始召集房子里的另外二人打斗地主,当然我们打得小,甚至开始理解我妈为什么爱打麻将。我这段时间很喜欢打斗地主,因为晚上休息的时候再也找不到比打牌更好耍的耍事了。
课余耍事一则![]() 除了睡觉,上课,做饭,吃饭外,最近的生活中依然有一些闪耀着光辉的愉快瞬间。
比如说上个星期天伙同若干伙子些前往阿尔伯特公园观看一年一度的F1全球首站墨尔本站比赛。
虽然顶着灼人的烈日,但丰富的比赛和活动依然让我们兴致勃勃。
观看完F1方程式的比赛,我主要有两点感受:
一是我个人认为,要体验 速度的激情与美感,最佳的当属现场观看F1 比赛,转瞬即过的赛车,轰鸣的发动机,赛道上焦灼的橡胶味道,全方位的感受。
二是我个人认为,观看F1赛事是一次对年轻人很好的教育活动。这里有全世界最贵的车,最漂亮的女郎,F22战斗机和The Who乐队为比赛助阵,包厢里为F1这个耍事赞助的富人和他们的朋友们喝着香槟或许谈着他们另外关注的马或者帆船,你们这些铁栏杆外的小年轻耍得起啥子吗,你们正在排队买居然要卖60澳元的帽子。
另外,那天我们从一般票区混进高档票区,然后又混到了始发点旁边,最后还随着人流冲进了赛道,爬上了铁栏,警察喊我们下来我们都不下来,相当扎劲。
March 09 想 前几天的一个晚上,这个不在地震带上的岛4点几级地小震了10秒不到一下。
坐在桌前看书,看着百叶窗微微跳动,我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全是家乡朋友们的名字和样子。
可能以为自己当时回到成都了吧,我打开qq看了看黑白的qq头像。
但主要还是没得固定网络了,不能看到朋友们的跳动或彩色的头像,只是想看看qq头像。
屋外空地上的工地还是只修了一堵墙,屋后院子里的苹果树烂了一地。
今天借此上网的机会,表达下此刻简单的心情,我想鸟语,我想王珊,我想熊姐,我想小明,我想猴子,我想楠洁,我想小娃,我想蛋娃,我想闷闷,我想米花,我想鱼,我想AQ,我想多多,我想瓜猫,我想穆月,我想老黑,我想可乐及其夫人,我想扯火,我想小龙,我想德华,我想小乔,我想蚂蚁,我想柏林,我想小倩,我想hanna......我还想念好多好多人,好多好多,而且还很想很想,非常地想,想得很。
February 26 回归现实的现实 今天晚上我弄了三个菜,土豆烧牛肉,鱼香腰花,青椒肉丝。放了这次偷带回来的home made海椒面跟花椒面,所以今天三人还是吃得比较满意。
饭后吃烟的时候,闲聊到一个问题,作为一个烟龄7年的普通青年至今抽过多少种烟,粗算了一下,肯定有疏漏,算下来大概有76种。我很想晓得我这个劣绩在全人类之种排在哪个位置,这种 闲适 的心情就像当年看自己高考成绩排在全川的第好多名。
我又开始做这些饭,想这些问题,意味着我回到现实,于是新学年开始了。
February 06 公路1月6日至1月15日![]()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本来想写篇日志来用充满诗意的语言来歌颂这次外出旅游的.
而且我也不想居中对齐, 或者是乱空排之类的.
但是, 这次旅游的一个月后,我又长大点了, 我的世界观又发生了嘀嘀猫的变化.
那天参加完同学短暂的婚礼仪式, 吃了午饭, 然后去买了一箱可乐一箱啤酒和一个睡袋等东西我就出发了.
然后往后的一些天, 我白天酗可乐, 晚上喝啤酒,一天到晚吃烟.
老子开着车,唱着歌,大声唱着各种歌,比如痛仰的<公路之歌>.
开始我觉得我可能是要追求一种北方话叫范儿的东西,
但当有一天同学打来电话提及房租等事我才发现我好象有点脱离了现实,
我为此感觉很爽,我每天和自己相处.
现在看来,一切都很顺利.
在路上我还在某个海边写过几首诗, 哇日.
其实我觉得这也没什么矫情的,因为想起当时也没什么不自然的,一切都很自然.
一路上我从未有过想找个人专命好生摆下龙门阵的念头.
加了一箱又一箱油,走过一个又一个地名,
有些是森林,有些是海边,看见动物,大片农田
重复的,和不重复的, 他们都是不显眼而且美丽动人的.
我想说再见孤独,所以我选择独自前行.
倒数第二张, 熟悉这个系列的大抵都晓得,是A君系列. A君可以是任何人,或者是我心中的一个我.
这个头戴牛皮纸壳子的人虽然看久了就觉得很瓜, 但他就是我心中的一个我,或者是任何人.
就像我说的那样,这次外出旅游本身也没什么意义的,说复杂点,她的意义,就是没有意义.
说简单点, 就是发了个长达十天的神.
January 01 09年 数秒后自然就是烟花,烟花升空的时候也就是09年了。在福林德斯大街和斯旺斯顿大街的十字路口,各族人民簇拥在一起,欢呼,高兴。
不管是白人或者黑人,意大利人还是越南人,老人或者小孩,情侣还是单身,阿拉伯人或者基督徒,朋克还是文青,胖女孩或者铅笔男,土著或者阿三,不管是我还是我身边的陌生人,我们高呼,新年快乐。
我还从没这么急切地想进入新的一年过。
December 22 纯真年代![]() 今天早上,阳光明媚,难得这么早起来。我一个人,心情也好,跑到隔壁区的cafe,吃了个egg&bacon喝了两杯latte。然后给友人打电话,没有一个不在睡觉。
一个小时后飞哥给我打电话,来找我耍。他带了一瓶白酒,我听到后非常兴奋。
此瓶白酒,或此种白酒,非一般凡酒。此酒产自飞哥家在宜宾的酒厂,每酝酿6至7年以上时间取其产量中最精华的极少部分,供他们家庭和招待宾朋饮用。
此酒,顺滑柔和,浓香醇厚,关键在于,感觉非常的自然,非常的纯净,喝下来,心情愉悦,宽松,实为上品。
若客观论市场价值,此酒也必定在旧版五粮液之上。
但若主观定论,此酒当之无价之宝。
两三年前的那个年代,我们在川大,有过青春的挫折,但依然经历了最单纯,阳光,无忧无虑,美好的,难忘的时光。
两三年前的那个年代,飞哥经常从家里拿些这种酒给我们喝。也由于每次飞哥都拿矿泉水瓶瓶装起来,所以我们后来将这个酒命名为 纯真年代。
今天飞哥把酒提来,是用玻璃瓶子装起了的,他家里还给这个酒取了名叫 天长地久。虽然如纯真年代般地简单字句,但却同样千言万语。
今天是冬至,这儿就剩下了几个留守人员,所以我们去买了两坨三文鱼,还整了支羊小腿回来炖起。再喊了两个邻居友人,一起热腾腾地喝羊肉汤,喝纯真年代。
我们放了一些在两三年前那个纯真年代爱听的流行歌曲。比如我们放了《少年》,我想起我跟星哥每次切KTV都要合唱,唱了三年多,从科华北路的ATT就唱拢Melbourne centre的钱柜, 而且我们每次唱都还是吼不称头,现在又越来越烟锅巴了。但我觉得我们肯定还是要继续唱,因为我们经历纯真年代的,心中都永远有那么一个偏执的少年。
December 08 梦22 昨天我22岁了,男性发育期的终点,步入法定结婚年龄。
我默默地,在晚上喝了很多啤酒,然后就倒床睡了。
那晚做了一个梦,我还在做梦,还在做梦。
梦里面,我又做了梦,我有滋有味地在梦里回忆这个梦。
我在灰暗城市的上空被飞机投下,空降到了学校的一座教学楼里,
我在一个课桌上安全着落,课桌前坐着一个陌生女生。我忘记了她的肤色或者面容,我却很清晰地记得她穿着白色的裙子。
早晨口渴而醒,新的一岁,新的一天,没有晨勃,没有微笑,平常的一天又到来了。
前几年,我觉得我只能算是个半截子幺伯儿,但今天我觉得我已经不是半截的了。
但是我还在做梦。我晓得这不是问题,我从未逃避现实,我还会继续做梦,我晓得是因为我一直睡眠太差,枕头太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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